荆楚王用着她身子弱不宜吹风为由不让她出去,现下开春了他便也没有理由在不让她出去了。
十五便是清明节,顾初凉一早便穿了身白色的纱衣,出了王府便坐着一辆马车前去她母亲的坟前。
现下她倒是许久都不曾去过了,她母亲的坟离得王府并不算太远,坐着马车也就走了半住香的时间就到了。
惜言扶着她下了马车,顾初凉走到自己母亲的坟前便跪了下来,睁睁的看着墓碑之上刻着的自己母亲的名字。
接过惜言递过来的篮子拿出里面所放着的冥纸在自己身前一张一张的烧了起来,说着:“娘女儿来看你了。”
上一世,她不曾过来她母亲坟前上香,这一世她却想要有很多的时间来陪陪她的母亲。
惜言看着她如此生怕她会弄坏自己的身体,却也不敢上前劝说着,只好自己一人纠结着呆在一旁。
“都是女儿不好,这么久才能来看你一次,娘你不会怪女儿吧!”冥纸在她手中燃烧的很是快。
树后面传来一阵沙沙声音,惜言绷紧了神经对着树林后面喊着:“是谁在哪里,出来。”
躲在树后面的人听到惜言如此说着,便慢慢的挪着脚步走了出来,离得比较远顾初凉也是没有看清她的模样。
只是一个老太太的身形,走进了一些顾初凉才看清她的样貌,她与惜言具是倒吸了一口气。
站在顾初凉面前的女子年约四五十,与她父亲的年纪倒是差不多,只是此女子的容貌都已经被毁了,看着顾初凉流下了几滴眼泪,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小姐。”
顾初凉有些不明白,她从未见过这位老婆婆为何她一见到自己就如此失态,而且嘴中还一直叫着她小姐。
惜言扶着她站起了身,虽然与那名怪异的老婆婆保持的一定的距离却也好奇心的驱使下往前又走了几步看着她说着:“老婆婆你怎么了?”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深深吸了口气说着:“我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还可以在见到小姐。”
上一世她在顾府中备受欺负,后来嫁入了炎府之内也没有时间在来这里为自己的母亲来上一住香,自然也是没有碰到这位怪异的老婆婆。
“老婆婆你可是认错了人了?”她记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位老婆婆,更别说认识了,所以她只以为是老婆婆年纪大了,或许精神不好认错了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