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她淡淡的说着,强装着镇定,手心却早已冒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
太子听闻她如此说着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的直起了身体把金创药留在了她的枕边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荆楚王出了她的房间后,心中一直疑惑不已他在屋内分明闻到了金创药的味道,并且味道很浓他一闻便知道那是进贡的金创药,药效很好但却唯独药味很大。
而顾初凉只是荆楚王的王妃,她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名贵的金创药,况且她身上涂抹着的金创药也根本不是进贡的那瓶金创药。
他甚至是怀疑当时太子就躲在那间房间内,或者是他把金创药留了下来给她便走了。
荆楚王很是疑惑太子是否是对顾初凉有情,不然这么名贵的金创药又怎么会送给顾初凉一个荆楚王的王妃。
荆楚王与太子一直面和心不和,他俩都是皇后所出自然有资格来夺嫡了。
顾初凉用了太子所送给她的金创药后身上的伤确实好的快多了,没过几日便可以下床走路了,如今经过这么久的休息却也可以动用武功了。
从昨晚便传出了皇上龙体不适的消息来,她因为身体受了伤才一直拖着没有去看,如今她既然好的差不多了便没有理由在拖着不去了,不然就是给那些人又制造了陷害自己的证据来。
“惜春去取一件素一点的衣服来,我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她看着自己有些红润的小脸说着。
现在皇上龙体不适她自然是不可以再穿一些比较鲜艳的衣服了,不然岂不是白白给人招惹去了闲话不是。
惜春取来了一件淡绿色的罗裙,秀发盘在头上也并没有戴些什么珍贵的首饰,只是用着花細固定着头发。
耳朵上坠着一对绿色嗯耳坠与衣服倒是遥相呼应,虽然素淡了一些但却也不失调皮,她这么打扮既不显的出挑却也不显的哪里失了分寸。
她故意用着一些鲜花汁子调成的香料来熏制衣服,使衣服上染上些许的香料来遮掩身上涂抹了金创药的药味。
“这用鲜花汁子调成的香料闻着清淡,却也不呛鼻当真好闻呢!”惜春在一旁扶着她,从顾初凉身上传出来的淡淡花香味钻进了惜春的鼻子,她嘴角含笑的说着。
“若是不香又怎么能够遮掩住身上的药味呢!”她看着她淡淡的说着。
顾初凉松开了扶着惜春手臂的手,往前走了几步随后盈盈一福身说着:“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吧!你身上还有伤这请安里就免了。”皇后嘴里是这样说着,但面上却一点都看出去着急的模样。
顾初凉微微一笑的说着:“谢母后,只是儿媳已经偷懒这么多天了,是万万不敢在偷懒了。”她谢了恩后才敢站起身说着。
“你这孩子也忒懂规矩了。”皇后放下了手中的杯盏看着她淡淡一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