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易冷,就如同这俩柄交错的剑锋般。
俩人这次退后的时候,他们的衣服上并不是一尘不染,而是被血水染红,染透。
有敌人的,当然更多的是自己的。
陆小七的心头一寒,因为他看到秋末阳的身上只有三口伤处,而自己却有七处。
俩人刚才出手的速度太快,变化更快,每一击都是千变万化,根本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更看不到其他的事情。
他们看到的只有一柄剑,这把剑并不是自己的。
这就是巅峰!
一剑知道,陆小七若能在躲过七剑就已经很不错。这胜负仿佛已经定止!
陆小七除了心寒,而且还心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剑轻,薄剑都轻,剑轻就会轻灵,出剑的速度就会快。
而秋末阳的剑重,重剑出剑就应该呆滞,但秋末阳的剑却比自己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他无论速度和力量都占不上便宜,知道这次必输无疑。
陆小七知道自己不能拖的太久,他身上的伤口比秋末阳要多,所以血流的一定会比秋末阳更快。
陆小七的剑从下而上,斜斜的刺出,剑势缓慢,平淡无奇,但斜斜而出到秋末阳腰间的时候,剑突然变成一道利光,忽至秋末阳的喉咙处,如同一棵枯萎后又绽放开来的花朵般诡异。
秋末阳对这一剑毫无知晓,事先完全不知,这一剑仿佛是暗度陈仓,瞒天过海般就来到了他喉咙的深处。
秋末阳的身体一晃,冰冷的剑锋直接把他肩膀上的一块肉皮生生的挑了下来。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秋末阳没有出声,暗暗的咬了咬嘴唇,冷汗已经连珠般掉在了地上。
他的瞳孔继续收缩,又一剑从上由下斜斜的削向自己的腿部,而这一剑他脚步如何迈仿佛都躲不开,这一剑未至仿佛已经把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一剑紧紧的握着双拳,他终于看到了陆小七真正的剑法,陆小七的剑无疑跟他一样,都是刁钻诡异的快剑。
在蜀中,他无疑低估了陆小七,他已看出,秋末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