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单位里的事也让哲玛丽头疼。主管她们的胡副市长因为和常务副市长关系紧张,使得好多工作都不好开展,而且经费方面也紧张的不行。最要命的是听说省纪委刚刚派工作组来,说是接到举报,有关领导擅自批地,并改变土地用途,上报的工业用地,却用作房地产开发,谋取高额利益。这下子倒好了,做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机关里每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工作时只谈工作,没事也不像平时,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周末下午,哲玛丽正在家看电视,接到穆伟豪的电话,说是约她一起喝茶。哲玛丽本不想去,但想到那天在冷饮店门口的事情,或许,他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犹豫了一下,她答应了。
在不见不散茶餐厅,冷气正开放,虽然外面酷热难耐,但里面却似冰火两重天。悠扬的萨克斯《我心永恒》正播放着,一对对情侣,一帮帮朋友或同事,或窃窃私语,或哈哈大笑,或高谈阔论。在这里,没有公务,没有名利之争。有的,只是喝茶,喝咖啡,有的,只是休闲,只是谈心。她们在靠近窗户的一个情侣包间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刚一坐下,训练有素的服务生马上就过来,殷勤地问道。“我来杯红茶,要金骏眉”。哲玛丽说道。
“那么,先生你呢?红茶,绿茶,铁观音,茉莉花,还是咖啡?”服务生热情地问穆伟豪。
“哦,来壶蓝山吧。”他点了咖啡。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生迅即离去。
“最近忙什么呢?”穆伟豪问她。
哲玛丽:“没什么,就是日常工作嘛。”
穆伟豪:“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请假休息一下?”
废话,怎么能好呢?你带着别的女孩子喝冷饮,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不过出口说的是:“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不过没关系,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穆伟豪:“我们已经放假了。我到承德避暑山庄住了一个星期刚刚回来。”
哲玛丽忍住心里的疑问。装什么装啊,大前天你不是还在领着女孩子优哉游哉。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她故作不在意地说:“哦,是吗?玩的挺开心的吧?”
穆伟豪:“哦,还好。要是你最近不忙,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哲玛丽:“嗯,有时间了再说吧。”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两个人聊了一会。哲玛丽起身去卫生间。刚打开包间的门,看见吧台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吃了一惊。定睛仔细一看,果然是他!没错,就是他!可是,他今天不是上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