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狗概不了吃屎的本性,羊怎么会不吃麦苗,看来,他真的是执迷不悟,无可救药了!
邵若非没有说话,只用眼光示意刘一刀。
他这才转过身,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哲玛丽。
顿时,他脸色涨红,神情尴尬,咬着嘴唇,来回搓着两只手,低声哀求哲玛丽:“哲玛丽,我求求你别告诉美美,好吗?我不想让她再次失望,更不想失去她们母子俩。”
哲玛丽在心里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是啊,不想让美美再次失望,不想失去母子俩,那么,就请管好自己啊!
不是已经给了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吗,不是已经保证不会再犯了吗,又是谁,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定会回头是岸,又是谁,声泪涕下地信誓旦旦,如若再犯,一定遭天打雷劈?
可如今,才过多久,就在一次旧病复发,再一次,丢掉承诺,再闯禁区?
看来,他是在挑战美美的容忍极限。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可是,改了再犯,你又如何掌控的了?
或许,这男人,还真的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边是最要好的朋友,一边是自己的师姐,
说或者不说,似乎都不妥。
就像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哪个受伤,都会疼。
哲玛丽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旁敲侧击一下美美,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因为她已经受伤过一次,她不愿看到她再次心碎。
周末下午,天气清爽,哲玛丽电话约美美喝茶。
等到美美赶来时,哲玛丽顿觉眼前一亮。
米色的风衣,咖啡色的长裤,黑色的圆口时尚亮光皮鞋,把美美的身材衬托的格外苗条而不失丰满。点缀在胸前的似系非系的花色丝巾,使她看上去更加飘逸灵动,别有一番成熟少妇的风韵。而戴在眼睛上的有点夸张的大墨镜,又为她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哲玛丽都有点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