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玛丽当时一头雾水,想了很久,不知累死了多少个脑细胞,也还是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回到房间,师姐问母亲怎么没有上来,哲玛丽说她忘了给你买杂志,返回去买了。
师姐说:“不会吧,我什么时候让她给我买杂志了?你没搞错吧,到底听清楚了没有啊?”
哲玛丽更是迷茫了,这娘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怎么越说自己越糊涂了呢?
过了许久,还是不见邵母回来,师姐一直问哲玛丽是否真的确定她是去买杂志去了,弄得好像哲玛丽是在说谎话似的。
眼看师姐那么牵挂母亲,那么不放心她,哲玛丽决定出去找找看。
乘着电梯一直下到了一楼,走出病房大楼,往院子里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邵母的身影。
她想也许她还在医院外面的报刊亭那里。
于是,她抄近路往外面走去。
当走到疗养院那边的幽静的小公园时,看见凉亭下站着的两个人,其中的女同志,不就是邵母吗?
而旁边的那个男人,咦,不就是刚才在电梯口遇到的郭耀山吗?
奇怪,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认识?而且,刚才怎么都没说话,现在,却似乎是在争论什么。
只看到郭耀山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而她则把头扭在一边,看着别处。
似乎话不投机。
哲玛丽站了一会儿,返身回去了。
师姐见她还是一个人回来,更加着急,连忙问她看见自己的母亲没有。
她说看见了,没事的,她一会儿就上来了。
师姐不信,觉得她是在搪塞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向都不喜欢出门。
“真的,不骗你,她就在下面的疗养院小公园里。”
师姐总觉得这好像不像母亲的一贯作风啊。要说她来医院是照顾自己的女儿的,她怎么会独自一个人跑到小公园去呢?
她决定一会儿一定要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