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总不希望让老人家生气,不能,让她没有一丝希望吧。
婆婆有几次都在偷偷注意她的生理周期,每次看到她假期依旧,都会有几天心里不舒服。特别是有几次,婆婆拿眼瞧她的肚子,看到仍然是一马平川,摇着头不住地叹息。
她知道,老人家的愿望并不过分。每个老人不都是这样吗?连自己一向乐观开明的父母也不例外。当他们得知自己的儿媳妇有了身孕后,心里乐开了花。
从此,那宝贝儿媳妇秦海然就更加娇贵了。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能做,生怕是动了胎气。有几次哲玛丽都看不过去,不就端个碗么,好像没那么严重吧!可是,弟弟哲理和妈妈争着上前去断,就是不让弟媳干一点活。难道怀个孕就不得了了,简直就是英国女王般的待遇嘛!
可是,纵然自己有那份生孩子的心,也未必就能顺利实现。
自打结婚到现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次数一只手上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要想怀孕,那不是跟中奖一样难呢?
算了,还是先糊弄过去这次再说吧,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过一天是两晌吧。
元旦前夕,正在收拾房间的哲玛丽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这让她觉得忐忑不安。
要说打电话的人她也认识,又没有说有什么事情,可是哲玛丽还是觉得有点蹊跷。
她没想到郭耀山会亲自给她打电话,而且语气极为诚恳。在电话中,她邀请哲玛丽带着师姐邵若非一起到凯撒宫吃饭,说是他要宴请两位,亲自答谢在郭洪住院期间她们给与的热情照顾。
哲玛丽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常。按理说,就算答谢,那也是郭洪请客才对,再说,他也没说自己的儿子是否参加。还有,以他那样的身份,以及和自己家的过节,他怎么会突然放下领导架子,做一回亲民爱民的平易近人的官员呢?
哲玛丽拿不定主意。
去吧,总觉着有点不妥;不去吧,是不是有点失礼,有点小家子气。
怎么办?
向美美讨教,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没辙了。两个人拿出一枚硬币,正面去,反面不去。哲玛丽抛了五次,次次都是正面。
看来这是天意呀,不可违,那就去吧,是刀山是火海还是鸿门宴,也都认了。
金碧辉煌的凯撒宫,彬彬有礼的服务生,炫彩夺目的水晶灯,一切,都是那么perfect。
哲玛丽和邵若非两个人刚走到大厅,就马上有服务生过来,将她们引到郭耀山预定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