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比我强,他有的,我也全部拥有。无非,是他读了研究生。可是,那又如何?我也不是一样把吉利公司打造的利润翻番?论相貌,他更不是我的对手。难道,就因为他会画几幅附庸风雅的烂画?这也早就过时了,只不过是哄小女孩的把戏。
要说我也奇了怪了,他条件虽比不上我,可是也不至于连个妞都泡不上,却偏偏对你这个有夫之妇这么感兴趣?
刚开始我以为你和她早就有了云雨之欢,可是那次我清楚地看到了你留在床单上的红色图案。这么说,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那么,那家伙的所作所为更加我费解了。
难道,他就只是想给我戴绿帽子?
可是,我和他无冤无仇,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报复我,是何用意?”
哲玛丽强忍着内心的汹涌波涛,她不想再和他争吵,不想再去辩解,甚至,她连话都不想多说。
一味地忍让和付出,换来的却是冷嘲热讽和数不清的屈辱,她早已经累了,倦了。
越说越激动的穆伟豪走到她身边,用手使劲托起她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难道,只是因为我老婆长得漂亮,会浪,会漫,所以,才那么勾了他的魂吗?
来,宝贝,给老公笑一个,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让人销魂?”
哲玛丽被他拖得下巴生疼,可是她却忍着,她看着他,迎着他戏谑的目光。
穆伟豪闹够了,讽刺够了,回书房去休息了。
哲玛丽揉着疼痛的下巴,泪水,才慢慢地,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却是这么地难?
自己付出了全部,自己委曲求全,自己堂堂哲家大小姐,屈身为穆府做牛做马,孝顺公婆,善待老公,为什么,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加难堪的心酸?
继上次的秀水山庄项目之后,穆伟豪独到的眼光,准确的市场分析,以及对整个大环境运筹帷幄的能力,让吉利公司的人都惊为神话。一时间,所有公司的决定,都要交由他审阅,讨论,定夺后方可拍板。
临滨市是一座古老而年轻的城市。说古老,是因为她地理条件优越,文化积淀深厚,历史上是着名的农业要地,军事要塞。另一方面,却因为受农耕时代的影响,工业发展受制约,偌大一个临滨市,仅有两家上市公司,工业明显滞后,由此带来的就是恶性循环,道路不畅,环境脏乱差,城区主干道狭窄,高层地标性建筑少,老城区规划已经不能适应日益膨胀的人口和车辆的快速发展的需要了。虽说近几年领导也意识到了这点,开始注重城市规划建设,可是,相对于大面积来说,那也只不过是凤毛麟角,是开会时的观摩地点,是典型,是榜样。
而这次市里大规模的城中村改造项目,也让穆伟豪眼前一亮。他觉得此次机会难得,而且有政府的一系列政策做后台保障,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那么,对于整个吉利公司来说,必将会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是因为吉利公司这么多年的开发都是独立的住宅和商业区的建设,合同签订后,与政府基本没有太多来往,此次项目将开启与政府合作的新局面;二是此次改造是首批试点项目,如果改造成功,效果理想,那么,以后的庞大的蛋糕,吉利将有机会分得最大的一块。
可是,在公司的高层会议上,还是有不少持反对意见的,其中最主要的理由就是拆迁问题以及楼盘的销售问题。
经过近几年大规模的开发,虽然还有不少在外打工的和郊区的农民,具备了购房能力,还没有来得及买房之外,大部分城市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住房,当然,不排除一部分一家人几套房的情况,以及一些投机炒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