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玛丽吐着舌头,刚才有心里升起来的那股美意消失殆尽。
她知道,也最怕,那老一套重复出现。
刚坐下,穆松吉就开始说话了,没有前奏,没有过度,就那样,直截了当:“我说你们俩现在老都老大不小了,这公司也走上正轨了,以后伟豪你也不用再费那么多心思了。往后啊,你就多陪陪哲玛丽,把你们的小家庭也给建设一下。
你看,像我们这个年龄的大部分都抱上孙子了。我和你妈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别的什么太高的要求,就希望能早点见到下一代。
上次你妈说你们,你妈左哄右骗,推三阻四的,到现在也没见什么动静。这次,你们就制定个计划,也给我们个准确音信,也好让我们有个盼头不是?
再说了,我们俩的身体也不好,最近两年我的血压总是高,心脏也不好,指不定哪天俩眼一闭,就过去了。你说,我这一辈子连孙子的面都没见上,就走了,我冤不冤啊!”
老人家越说越伤心,竟弄得婆婆也跟着流出两行清泪。
哲玛丽不说话,拿眼盯着穆伟豪,想让他来劝慰父母。
谁知道他不仅不安慰,反倒火上浇油,“你们整天就知道比我们造人,这不是时机不成熟吗,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自然会水到渠成。你们光催又有什么用啊!”
章桂莲一听儿子说的混账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瓜熟蒂落啊,那也得种是不是?你们不努力,那怎么能有瓜苗呢?你个混蛋,再这样搪塞我们,小心我和你爸扁你!”
哲玛丽哭笑不得,低着头,默默无语。
当美美一再地向哲玛丽抛媚眼,观察她的动静时,她都有点想修理她的冲动了。
自从报名考研之后,和美美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时间是少了点,可是,她也没有亏待这丫头呀,上周不还送她一条精致的围巾,宰了她三百多大洋吗?
这才几天,可又挤鼻子弄眼的,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地主老财也没有她这么敲诈勒索的啊!不行,这样下去,早晚要被她给榨干的。
哲玛丽把脸一绷,故作生气道,“任美美同志,一上午都在搞小动作,自己不认真工作也就罢了,还严重地影响别人工作。再这样下去,本月奖金全扣,当做科室流动基金,大家吃大餐。”
小张他们高兴得拍手叫好,“哲姐你这招太高了,你早就该这样规定了,呵呵,好了,以后咱们都有口福了!”
美美指着她,“我说,不要太过分哦,今天这日子多好,来,我看看日历,哎,还真是哦,万事皆宜,不过,就是不适于发脾气哦!”
哲玛丽仍然绷着脸,“你给我严肃点,不要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今天啥日子啊,这么好?我看你是想在今天留下点特别的回忆是不是?那好,本宫今天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