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洪脸色一沉,为什么每次都和自己这样客气,难道真的把他当做外人了吗?
她有些难为情,“要知道,我是穆伟豪的妻子,就算我想和他离婚,可是,只要法院一天不判决,我都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郭洪点头,“我明白,也尊重你的意见。只是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哲玛丽泪眼模糊,怎么能不理解,不知道,不懂呢?
可是,已经走到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回去?
回到,那只属于他和她的从前?
新的环境,新的开始,哲玛丽现在的生活可谓是简单,舒适,惬意。
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半个小时的锻炼身体的时间,然后吃饭,换衣服,步行将近二十分钟到学院学习。中午在学院食堂用餐,下午上完课回到家里自己做饭吃。
一般情况下,晚上她会看会儿书,上上网,和朋友们聊聊天,这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倒也蛮有起色的。
收到穆伟豪的邮件,她有种说不出的辛酸。
他说,看到她临走时给他发的信,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不配得到她的爱。如果,她真的想要离开的话,那么,他会考虑答应离婚的事。
这反倒让哲玛丽有点难为情了。
穆伟豪在信中说,这一年多来,他也亲眼目睹了哲玛丽在穆家的所有勤苦付出,他非常感谢她对他爸妈的照顾,对自己的宽容。
至于经济方面,只要哲玛丽有所要求,他会尽最大可能满足的。
他准备把秀水山庄的别墅和宝马车给她,还有一张他的私人银行卡,也交给她,作为补偿。
哲玛丽从来没想过在经济方面要什么补偿,结婚是两个人自愿的,又不是谁逼迫的,现在离婚,同样也是协商解决的,不存在什么过错的问题。毕竟,自己又不是未成年,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给穆伟豪回了一封信,谈了自己的想法,并告诉他关于离婚协议的事,还是由她来起草吧,另外,她原来的那个邮箱是工作用的,现在她不上班了,就把它留给办公室的人当做公共邮箱使用了,所以,到时候她会用其他方式和他联系的。
周末的时候,哲玛丽会到商场里去购买一些家用,偶尔,也会坐公交车到郊区去散散心。
她在教室里一般不太爱说话,又不住宿舍,所以和同学们相处的时间就少些,也没有贴心的朋友,上完课就走,到点了再来,倒也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