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睿搂着她坐在床上,给她捏了捏肩膀,轻问:“累不累?”
田秋香摇头。
东方睿叹了口气道:“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你知道了?”田秋香微惊,却又释然,像东方睿这么厉害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一切是她导演的戏,她笑问:“你如何看出来的?”
东方睿一边为她脱下外套一边答道:“第一,你向来惧寒,不喜夜间出行,今晚却主动说要出去走走,而且走的是沁心宫方向,还提到鳕心兰送画的事,故意想让我进沁心宫。第二,你确实问我要了一个香囊,可香囊后面却不见了。第三,你处置了所有的人,却没有处置那个侍卫。这三条足以证明今晚这场戏是你策划的!”
已经脱完衣服,田秋香着了柔软里衣,宫人端了热水进来,东方睿亲自拧了锦帕给田秋香擦了手和脸,然后自己擦洗过后,让宫人吹灯退下,他和田秋香躺到床上。
田秋香依在东方睿怀中笑道:“你果然厉害,你在陪我演戏?”
东方睿轻轻点头,大手在田秋香背上轻轻抚着。
“纵然知道我在害鳕心兰你也无条件地帮我,站在我这边?”田秋香问。
东方睿答道:“当然,你是我的秋香,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与错。况且你若要害人,那人必然该死!”
田秋香紧紧搂着东方睿的腰,贴在他温热的怀中:“是她先害的我,要不是飘飘正巧来看我,我和孩子就要倒霉了!”
“如此说来,你这样处置太轻了!”东方睿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儿,一阵后怕:“要是楼兰国雁没来呢?你岂不是……后宫这群女人不可留!”
“谁让你不去她们宫里临幸?所以她们便把一切怒火都烧到了我这里!”
东方睿生气道:“你想我去别的女人那里?”
“不想,但我现在怀着孩子,我们不能……我怕憋坏你!”田秋香心疼道。
东方睿坏笑:“我问过太医了,头三月胎儿不稳不能行房,但三个月后可以了,只要动作轻一些便可!”
“然后?”田秋香不耻下问。
东方睿抬起怀中人儿的下巴,坏笑道:“然后你就不必心疼我憋坏了!”说罢吻上了人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