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朝念可轻蔑一笑,随后起身朝放置的地方行去。念可吃瘪,又觉理亏,是以只能立在原处生着闷气。
因为是三派比试,是以,每两队都必须交锋一次方能分出胜负。
田秋香行至放置小麦玉米豆类的空地时,西华山的弟子已经坐在了石凳之上,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身穿浅褐色衣衫,衣衫之上有云纹暗饰,袖口处有细致的精秀纹路,那质地一看便是上乘的,他见西华山来了一名女子比试,遂讥讽道:“西华山竟是无人能比试么?居然派了一个女子出来挑谷种。”
其实三大派的比试倒也没有规定每个人都得上场,但是西华山历来的规矩是人人都必须比一项,田秋香没有比试其他的,是以,这数的技能就必须是她来比试。
田秋香在听见讥讽的话后,眼眸一弯朝来人说道:“这位公子,你敢跟我打赌么?如若我输了,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虽然没什么看头,但是好歹也是个女人,你说怎样?”
田秋香这惊世骇俗的话语说出之后,围观在旁的众弟子们一片哗然,皆是瞪大眼眸看着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无盐女子。
念琛是西华山的带队人,他闻言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念香,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这个念香竟然当着三大派众弟子的面前扬言要赌脱衣服,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么?她知不知道对面之人种田技能的厉害?竟然口出狂言至此。
念寒在听见这句话后,凤眸变得深沉起来,念凡摇起折扇眉眼弯弯准备看好戏,念逸俊眉敛了敛,念尘依旧一副厌恶而冰冷的神情,念梅与念可则是一副鄙夷的表情。
田秋香并不理会念琛,只是挑了挑眉朝褐衣公子问道:“怎样?你赌是不赌?”
褐衣公子见田秋香面露狂色,遂拍了一下桌子道:“赌就赌,你就等着脱衣服让众人观赏吧!”
“哈哈……”他的话音刚落,却听四围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接踵而至。
田秋香不理其他人的嘲笑,只问道:“既然我输了是脱衣服,那么公子输了便脱裤子,怎样?”
褐衣公子听后愣了愣,听着虽觉不爽,但是气势上却是不能输给她,于是说道:“脱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