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舞想了想,道:“‘青龙会’的‘六月堂’精心筹划这次行动,无非是要试探一下岳父大人的态度,这‘神州八骏’徒有虚名,注定是要被‘六月堂’当做问路石来牺牲掉的。”
蔡京微笑道:“这姓雷的小儿通过蔡烈找上老夫要与我合作时,老夫已经猜到他们的目的,哼,杀了冷北城,对我们没有太大利益,所以老夫有意无意的通过洛正熙,把这个‘杀冷计划’透露给‘凉城客栈’,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就渔翁得利……”
顿了顿,蔡京沉思道:“让老夫想不通的是,山东‘小雷门’雷家五老中的雷劈水雷三爷竟然是‘青龙会’六月堂的人,以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声望,尚且是‘青龙会’分堂口的一个走卒,那么,这个神秘莫测的青龙老大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金梦枕的头仍在飞,飞过蔡府,飞过月空,飞过街市,飞过牌坊,“笃”地一声,落到了这一条暗巷子里来。
由于那一刀大快,金梦枕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
“砰”,那颗人头落在巷子里的走道上,且一路滚、滚、滚、滚、滚的滚了下去。
冷北城正伫立在走在暗巷子的通道上。
他弯身,一抄手,已把那颗滚动着的人头抄在手里。
冷北城一只手捧着人头,借月色看,只见那人头也睁大双眼,瞪着他,似也有很多话要说、在说——
“晓雅还没有来?她还没有来!”
冷北城居然向手上的人头问起话来:“你在等一个人?”
——就像在和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叙旧聊天。
寂夜,深巷,人头,自语,看起来很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颗白花花的人头——
竟然——
眨了眨眼睛!
冷北城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他又问:“你在等一个女人?”
人头又眨了一下眼睛。
冷北城接着问:“她很漂亮?你很喜欢她?”
这次金梦枕的人头,连眨了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