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姚三刀立刻就问。
“是柳姑娘。”赵本衫马上就答。
“柳舒逸?”姚三刀进一步确定。
“是,她说要来代父受罪。”赵本衫进一步肯定。
“什么?”姚三刀呆住了,仔细的再问一次,“代——父——受——罪!?”
“是。”“口是心非”周立剥还有意无意的加了一句:“她很漂亮,很好看,有一股气质,是任何女子都没有的。”
“代……父……受……罪——!”一下子,姚三刀爆笑了起来,笑声回荡于大厅。
“要不要------”周立剥不怀好意的问:“让年轻姑娘进来这儿……?”
“你说呢?”姚三刀鬼鬼的笑了起来:“难道要对一位漂亮的小姐发动‘七星涅槃’大阵?”
美丽年轻的姑娘给“引”进来了,押她进来的是赵本衫、周立剥和郭德缸,就像一只小鸡走入了豺狼窝一般,也像一只羔羊正步进了虎穴中。
人人都狞笑着、以野兽的眼光,往年轻、姣好、清秀得有点冷冽的姑娘身上瞟着、打量着、狎侮着。
——只怕男人们待一会儿的动作,要比这些眼光和调笑还龌龊下流。
柳舒逸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反而使她白皙、精细的脸貌,更凭添了一阵狠意,这使得她更绝色。
看到这个送上门来的美少女,姚三刀便陡生起一种感觉:他今晚一定会过得非常欢快,而且还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欢快。他依附“富贵集团”、背叛恩人、屠戮同行,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要把梅添丁的家产和他的美丽养女照单全收,现在终于快得偿所愿了。
他像一头饿狼般,贪婪的看着面前的小绵羊,淫笑着问她:“贤侄女,你经人事没有?大概还是处子吧?自从你那个死鬼姑姑梅花路去世了之后,姑父可是一直偷偷喜欢你呢,经过了今晚,你就会长大了,长大得很懂人事了。”大家听了,都迸喷似的诡笑了起来。
柳舒逸姑娘终于看到了伏在地上血泊中哀嚎的梅添丁,她眼里即时漾开了眼花。有泪光的她,看来更俊秀而忧悒。她细细声的哀哀的叹了一声,好像低低说了句什么。
姚三刀没听清楚,凑过去“嗯?”了一声。
姑娘没有回答,姚三刀这时才省觉那姑娘原来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哼着一首不知什么的曲子。那首歌有点寂寞的意思,再仔细听,曲子还十分凄凉而优美。
姚三刀心中一奇,只见这姑娘无论一举手,一投足,一舒展,一转眸,都有说不出的傲岸和忧愁,就像寒峰皑雪,遗世独立,不求世间同情的寂天寞地。
尤其那一双眼睛,像忧悒的星星,却充满了不在意、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