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呢?让马儿找的好辛苦……”一个扎着朝天小辫的顽童,乳燕投林般扑向破晓的怀抱。
破晓惊喜道:“儿子,是你吗?你怎么也来啦?!”
冷若雅看在眼里,急急喝止道:“先生小心!他不是令公子!!”
那顽童扑入破晓怀里,脸颊笑意未退,已缓缓后退。
顽童捂住胸口的血洞,汩汩冒出的鲜血,痛苦的问道:“破晓……你早就知道……”
破晓冷冷地道:“马儿的眼睛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江傲,你想不到吧?”
他左手掌缘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那是江傲的血。
重伤之余的江傲狂态复露,怪笑连声:“破晓,你以为可以杀得了我吗?”
梦刀斩出,如梦如幻。
破晓望着眼前漫天的绮丽光彩,一时之间,怔怔出神,呆立当场!
江傲狞笑着,一刀斩向浑然不觉的破晓。
刀式未尽,一道匹练也似的刀光,如金菊盛开般,自斜刺里绽放,将江傲和他的“梦刀”裹在其中,一时间,刀影繁叠如重山,风劲汹涌若汪洋,相思刀,冷若雅终于出手!
刀刀如梦。
谁与争锋?
——破晓大叫一声,翻然跃起。
终于梦醒。
他震定了一下心神,打量着四周。他发现自己坐在囚禁自己的、铁栅栏的草堆里,脚下伏着一具尸体,全身无伤,却是断气多时,翻开尸身,才看清他的面貌,鹰鼻深目,面如金纸,正是大总管江傲。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