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闪,不避,一剑飞刺她的胸前“膻中穴”。
苏晚又是一凛,忙连退三步,刀势一变,飞斩那人手腕!
殊料那人仍是不退反进,剑势直刺苏晚咽喉!
一招比一招狠!一剑比一剑快!
苏晚怪叫一声,猛一吸气、全身一缩,大旋风转身,一袖反撩对方下阴。
不料那人剑势顿也不顿,如流星飞电,在苏晚身形刚转、刀势未至之际,已剑刺追叮苏晚的咽喉,攻势绝对要比苏晚的“袖刀”还要凌厉十倍!
苏晚感觉到剑锋抵颚的寒悸。
直到此时,苏晚时才看清剑指咽喉的冷艳青衣少女冷若霜,她大惊。
冷若霜不是被“摧花公子”公子明和“金戈铁马,血雨腥风”十大悍卫钳制住了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公子明十一个人都……
苏晚心念电转,就听冷若霜冷冷的道:“晚辈知道,前辈年轻时节大婚之夜被负心男子抛弃,才至性情大变,专剜食世间薄情郎、负心汉的心肝泄恨,晚辈也知道,前辈只是担了恶名,却非十恶不赦之人,今日我不杀你,你走吧!”
苏晚听完这番话,呆了一呆,大哭三声,向野外发狂奔去。
“戏子将军”萧怜花一扬手就是一蓬“绣花针”。
金针、银针、长针、短针、粗针、细针、曲阵、钩针、棱针、扁针、软针、硬针、线针、响针……大小不一,形状不同,角度不同,手法不同,端的厉害。
他撒向杨戈捷的面门,只要对方中了这一把,脸孔就要变成蜂窝煤一般。
然而杨戈捷并没有变成蜂窝煤的机会了。
因为萧怜花的“绣花针”,忽然纷纷落地。
每一根针,都被同等数量、不同种类的暗器击落。
那些暗器有大有小,五花八门。
蝴蝶镖、柳叶刀、蜻蜒梭、铁蒺藜、黄峰针、观音泪、丧门钉、阎罗刺、透骨芒、情人丝、九龙珠、相思发、逍遥丸、追魂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