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贴着厚厚的膏药,身材有些臃肿,胸襟上点点酒渍,腰间很随意的系着一根麻绳,斜插着一个酒葫芦。
这酒鬼人锐利的眼神稍纵即逝,瞬间又恢复邋遢落魄的模样,低下头继续喝酒。
晓雅根本没有发现墙外的无声对决,她的目光望着雪中梅花,心里还在念:“他会赶来见我一面吗?他是不是还在继续执着的恨我?”
“小姐,回床上吧。”雷丝裙再在叫:“起风了,你要是再不离开窗户,受了风寒,冷城主知道了肯定会心疼死的。”
“唉……”晓雅突然叹了口气:“他是不会来看我的……”
外面的小院角门轻轻响了一下,两个女孩子几乎是同时高兴的扭过头来,穿过珠帘望过去,却不见有人开门进来。
晓雅失望的轻哦了一声:“哦,是风……”
墙外。
银发男子来到古槐树下,落魄酒鬼眼皮也不抬一下,好像在这个世上,除了酒,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银发男子道:“你来了。”
落魄酒鬼道:“我本不该来。”
银发男子道:“但你还是来了。”
落魄酒鬼道:“我一向不喜欢欠人情。”
银发男子道:“何无庸不愧是是何无庸。”
落魄酒鬼道:“你有病!”
银发男子道:“你有药?”
落魄酒鬼马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色小瓷瓶塞过去:“药拿去,你确实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