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身形刚刚展动,柳生寒的“倾城剑”也展动了。
柳生寒一出剑,剑就准确无误的抵在熊东怖咽喉处,他的声音比他的剑锋犹冷三分:“熊二当家,跪下!你的‘勤流赶’毒未解,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熊东怖厉笑道:“士可杀不可辱!”他好似一头怒狮,向柳生寒的剑尖直撞过去,柳生寒稍一迟疑,剑尖已染血!
柴如歌膝盖微微一震,突然就到了熊东怖的身前。
他一伸手,像拈花一般轻描淡写地点了熊东怖的穴道,拍了拍手:“先给熊二爷止血。”又补了一句:“用最好的金创药。”
人群中走出几条锦衣大汉,如雷似的应了一声“喏”!
柴如歌一双妖艳的眸子,缓缓扫过一张张惊魂不定的脸庞,用细嫩修长如少女的指尖在群豪之间轮流指点:“点、点、豆、豆,放、屁、恶、臭!”
他最后的一声“臭”说完,手指正指向“关洛七雄”的老大“落日神剑”司徒落日,当时司徒落日一张惨白的脸就一下子变绿了。
柴如歌出手就是一刀,司徒落日就少了两只手。
接下来第二刀,司徒落日就少了一双腿。
没有第三刀。
一上一下,两刀,司徒落日一方霸主就失去了四肢,变成了一个“人棍”。
司徒落日也不是没有闪躲。
他有。
他总共一闪又闪,躲了又躲,在对方出刀和收刀的短短一瞬间,他已用三十六种身法闪躲了七十二次,在场的只要是高手,就一定看得出来,他闪得如何的快、如何的捷、如何的巧、如何的妙。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柴如歌在出刀与收刀之间,司徒落日就变成了一个没手没脚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