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身边带走了东野,那么的真真切切……
东野真的会离开我吗?
我……会不会……命中注定孤独终老一生……
梦醒的微寒,云端想着,想看,忽然觉得很伤心、很伤心。
自从小师弟安东野坐上“猛虎堂”的堂主,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陌生,好遥远,他已不再是那个“巴蜀”山道上微暖如春的敦厚少年。
他变得深沉,他变得勇烈,他变得前呼后拥,他变得一呼百应,变得对我越来越尊敬,越来越客气,越来越疏远……
我于东野,是万花丛中一抹绿、还是灯头挥去那只无栖的扑火飞蛾?
东野于我,是来不及爱、还是未曾爱?
就当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吧……
醒来之后的云端,那种无依、无力的感觉,要比梦里还深切。
然而,现实不是梦,她感觉浑身无力,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怎么回事?
云端努力的回想着,就想起了辰源那双关切的眼神,耳边还响起了“血河派”那个叫“姬北命”的少年愤怒的吼声……
被衾还存留自己的体温和遗香,软枕上也有自己几络青丝,房间布置得很优雅,梳妆台镜明几亮,圆桌上还有一个透明的鱼缸,浴缸里有几尾色彩斑斓的小鱼,游来游去,窗外院子里还有一方鱼塘,不时的有鱼儿露出水面吐着泡泡……
这里倒底是哪里?
“端儿,你醒啦?”声音响起处,云端一看,走进来的正是沉中侠,她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
“沉大侠。”云端叫了一声,便挣扎要起,只觉脚浮身经、头痛欲裂,一阵挣扎,还是没挣得下床来。
“你染病在身,别乱动。”沉中侠一改平日威严,和蔼可亲的轻轻扶着云端重新躺下。
云端这才注意到那个随看沉中侠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