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都看得出来,柴如歌手中那仿佛是来自天庭行雷电闪交击而出的“血河枪”,不但不好接,更不好惹。
急变遽生,霍祥云已不及细思,“穿云箭”就射了出去,用了全力。
然hòu,霍祥云中枪,溅血,倒地,就一尊被老顽童失手打碎的老古董。
董流星想扶住他,可是扶他不住。
他整个人,已经被血红色的长枪,绞成碎片,难以拼凑、不可弥补的碎碎片片。
他的血溅了董流星满脸满身,鲜红鲜热的鲜血,触动了霍三爷鲜活的心。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理由胆怯,没有理由逃避,他出手!
含恨出手!
他的“流星锤”带着怒,带着风,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飞,迸砸向柴如歌那颗带着王冠的头颅。
柴如歌已经没有选zé的余地。
从他一出手,他就没有了退路。他已经杀了一个人,一个重要之极的人物,他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收到和达到预想中的效果跟目的,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大的仇恨和斗志,他只有继续杀戮下去。
柴如歌尖啸,出枪——
董流星一正面面对小柴王爷的“血河枪”,就有了一种斗志全消的绝望感,他的飞锤,也了无生趣的走了个空。
突然,两人之间,多了一个人。
——一个满脸悲愤,满面羞怒的老人。
司徒落日。
“六连环”的老大司徒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