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外垂首垂手的布伯,一脸阴怖的道:“小的还忘了提醒各位好汉爷,‘腊八粥’里,好像还放了‘软骨散’……”
“啊?!”十个大块头纷纷跌落瘫软在各自的座位上,滚犊子有气无力的问道:“老大……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兄弟们?!”
“老大不这样对你们,总有一天,你们也会这样对老大我的。”熊东怖的话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他俯过身去:“你们知道大哥太多的秘密了,大哥我以后可是要做仁主明君的天子,你们想,大哥会把你们这些知道我所有不光彩过去的家伙,留在这个世上吗?”
“老大,你你你好狠——”
“大哥,兄弟们可都是跟了二十几年啊!”
“大当家,我们兄弟对得起你啊!”
”您就这样对待您的救命恩人和肝胆兄弟吗?你于心何忍??”
“罢了!算我们十兄弟瞎了狗眼跟错了人!”
“熊二,兄弟们在十八层地狱等你!”
“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若有来世,咱还跟着大哥一起打天下!”
“熊老二,动手吧!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哈哈哈……”
“东北八大犊子和四大神兽”十兄弟懊悔的懊悔哀嚎的哀嚎不甘的不甘捶胸的捶胸顿足的顿足怒吼的怒吼
咒骂的咒骂起誓的起誓豪言的豪言苍笑的苍笑,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垂死无力的兄弟们,熊东怖只悲天悯人地沉声说了三个字:
“全杀了!”
这杀人取命的血腥命令,温和轻柔得像是跟情人甜言蜜语的一句耳边的情话。
熊东怖只管下命令,不管动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