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源气得脸冻如蜡色,他太生气了,反而抓不着主题、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你要忙什么?”
云端居然有板有眼的道:“本姑娘要忙着去嫁人。”
“你!你要嫁给谁?”辰源心里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我嫁谁关你屁事?”云端内心的恼恨怒妒爱五味杂陈,一股脑的翻涌了出来。
“你嫁给蔡八那狗官,我就要管!”辰源看似理直气壮的大声吼回。
“笑话!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我不但要嫁给蔡鋆,还要嫁给熊东怖,你能奈我何!”云端慵懒美丽的面孔,这是硬生生给逼出一抹绝色狠意来。
“你!你可知道,他们都是陷害‘大风堂’的仇人!”辰源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
“我知道啊!”云端毫不在意的道。
“你这人尽可夫的荡妇!”辰源这句话一出口,古墓里都静了下来。
静的可怕!
辰源也不知道一向宠辱不惊的自己,今天竟这般失言失态、竟会这般激动、竟用这种刻薄语言来毒骂一个曾经也是至今仍旧魂牵梦绕的爱慕女子,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隔了半晌,云端才挥挥手,厌恶地道:“骂完了没有?骂完了的话,就不送了。”
辰源忽然觉得很懊梅。,他很想说一些什么道歉的话,可是他又说不出口,也不知怎么说出口。
“我……的意思……”辰源说的每一字,都像是从脑骨煎熬出来的,然而他其实什么有用的话语,也没有说。
“别说了,我不想听。“云端厌倦地挥手,转身,就像一个舞蹈中的姿势,正要离去。
见云端要走,欧阳恭等三人,急得向辰源频频打眼色。
辰源想留住她,心里的千言万语,却最终化作了停顿在空中的一个寂寞的手势——
严笑花只说:“我跟她谈过了。已不必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