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映岳白净的脸,已臊红了,他咬牙切齿,迸出一句话:“你偷袭,我不服!”
“好,”冷若雅笑呵呵的道:“你不服是吧?姑娘就让你心服口服!”
“唰”的一声,“相思刀”自独孤映岳的喉上疾收,”突“地一下,冷若雅把刀扬手飞插在倒吊着智能老尼姑的亭柱上。
刀锋入木三分,刀柄兀自嗡动不已,吓得腮帮子紧贴着刀锋的老尼姑,当时就昏死了过去。
冷若雅手上已没了刀。
独孤映岳马上拔剑。
冷若雅也拔剑。
冷若雅并不用剑,她身上也没有剑,她拔的不是自己的剑,而是独孤映岳的剑。
两人的左、右手争拔一剑,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已对拆了十二招。
十三招一过,独孤映岳陡然顿住。
他原本英俊秀气的一张脸,变得死灰色的惨黯。
独孤映岳的咽喉,又给剑尖抵住。
这回是他自己的剑。
当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
冷若雅笑眯眯的再问:“帅锅,你服不服?”
“不服!”独孤映岳摇头。
——即使他的喉咙给锋利的剑锋抵住了,他仍是摇得很用力,以致白净净的脖子上,多了两道深深的血痕。
血水淌落,“滴答”声中,渗湿了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