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神也好、是魔也罢,都比恶鬼凶煞,还可怕恐怖。
杀气凄厉,那是一种泯灭天地、惨绝人寰的凄厉杀气。
当正邪决战、黑白对决时,其决战时候的杀气,是非正非邪、不黑不白的。
没有慈悲邪恶,没有善恶对错,只有生和死。
此刻,安东野所见的,是一个疯子般的豪杰,跟一个·豪杰一般的疯子,正在决一死战、一决生死!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杀手界”也只能有一个“杀手之王”,冷北城与布伯之间,今夜,只能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
椎,已在手。
剑,已发亮。
冷北城主动先动,他一动手,就是退。
疾退。
退得极疾。
冷北城只是银发的发梢,略微的扬了一扬,人已退出了一丈二尺有余。
布伯紧接着也动,他只眼睛微微的眨了一眨,人也退出了接近一丈三尺。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先选择了未战先退,保持绝对的距离,以策自身的安全。
那情形,就好像是两个人,同时遇上了什么猛鬼野兽,先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才好谋定反击。
二人各退了一丈多,相距就是两长有半。
二人在疾退的时候,膝盖不屈,肩膀不动,就己完成了后退之势,就连武林绝高手在步法挪移时、身体引发的的轻微征兆征,在他们疾退之际,都不曾有所稍现。
退,确实退,却不是张皇的撤退,而是一种从容勇退的姿态。
二人一旦退定,就一个撩链,举椎、抡动;便一个抖腕、拂锋、震剑。
就在这瞬息间,布伯轮转的大铁椎,突然就“消失了”。
冷北城的剑,却变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