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字说得不快,其他三人听得非常清楚明白。
沈落雁说道:“可不可否认倘若神真复活了上官金虹,那上官金虹又深受神的牵制,不得不如此做事呢?”
“并不排除这个可能。倘若神真左右了上官金虹的行动,就如我所说上官金虹也不再是上官金虹了。因此他对于我们的威胁也削弱了不少。”
一个连行为都不能控制的人,如何可以做对手呢?倘若神还是神,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左右上官金虹的行为。这句话原随云没有说出。
此时此刻原随云已经非常肯定那位出手丢出这半枚铜币的人并非上官金虹。不过此人并非上官金虹,却也不可小觑,非同小可般的存在。
那人比沈落雁预料得还更加厉害,更加聪明,更加阴险。这样的人当对手,那可真麻烦了。
窗户还是开着的,等花满楼包扎完伤口,四人又开始吃饭了。恢复了最初的默然无声。
饭后,四人各自说了自己的行踪。原随云继续留在浔阳城,沈落雁会瓦岗寨。花满楼继续过着游历生活,而西门吹雪继续寻找叶孤城。
浔阳城已经不是原随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此时此地,他与神的棋局还没有下完,他想走,神也不会让他走。不过原随云却也没有感觉什么危机,反而他非常期待神再次出手。
上一次是古熙,而这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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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马车轱辘轱辘离开了浔阳城。
郊区,一片树林中。
马车停了下来。
车内声音响起:“既然已经来了就出来吧。”
声音落,一道声影如浮光掠影字树林深处飞跃出来,转瞬间就已经出现在马车的前方。
“铜币已经落到了原随云手中,也就是说我和原随云的赌博已经正式开始了。”
“不错,胜就是生,败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