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如玉一般的皓腕早已经在一路上给粗粗的马绳磨出了血口,为了不被快速奔跑的马匹拖拽在地上,她之前的那段路,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内力。
眼看南沂镇就在眼前了,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临到头来,凤临王这么看不得她好!
封了她的内力,哈哈,封了她的内力,她本来就已经接近于无的内力……
苍天有泪,大地凄嚎,惨绝人寰。
试问,正常人又怎么跑得快过马匹?
不过才跑了百十余米,两条腿不听使唤,整个人身体朝前一扑,水流云一头给栽到了地上。
一路上磨擦过去的碎石子,很不客气地在她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道血痕。
她艰难地抬起头,朝前看了一眼。
驾——
前方可恨之人,却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马速。
水流云咬牙,就算她此刻全身像是被片过一样地疼,她也绝不会呐喊!就算呐喊了又能如何?被点了哑穴的她,谁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心底沧然一笑,还以为凤临王的暴戾,不过是种表现,她真是太天真,太天真了!
只要小爷此次不死,凤临王,这梁子,结大了!
一身的捕快锦衣,已经被尘土磨得几乎看不出纹路来,一丝不苛的捕快头子发冠下面,散乱着几缕黑发,尘烟中,一张失色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双眸被灰尘迷得通红,硬挺挺地,就是没有昏过去!
“被马拖着跑的滋味,如何?”
临近城门口,昏昏沉沉的水流云的耳边传来凤临王那冷淡如寒冰的声音。
这么好听的声音,竟然是出自一个视人命如蝼蚁的恶魔之口,真是暴敛天物!
水流云抬眼,扯了扯失血的唇瓣,回了他一个讥屑的冷笑。
如何?
你让小爷绑一回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