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说:“都怪我。”
然后呢?没有了吗?伊暮凉看看辛云,还在冲杀。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天下午辛云跟伊暮凉走在回家的路上,正说着话。突然伊暮凉反应过来前面这个眼鼻子嘴是个生物的脸的时候“啊——”地叫。原来眼前是一只驴。辛云已经走了两出步了,急忙回头问:“怎么了?!”
伊暮凉还在受惊吓的状态,留着泪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指着这头驴。
辛云看了看驴明白过来,特别费解地说:“嗐,一个驴把你吓成这样。”
伊暮凉还在半哭着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前面有驴?”
辛云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一路踩着驴粪过来的。”
伊暮凉的泪还在止不住往外流,但是心里一点儿都不悲伤,皱着眉委屈地说:“我哪知道那是驴粪,况且踩着驴粪就一定会遇见驴吗?”伊暮凉是一个现代化城市里长大的小姑娘,没有见过驴。
辛云哭笑不得地说:“人驴根本就没有看你一眼。你还冲着它嗷嗷乱哭一番。”
伊暮凉反应过来了,也笑自己刚刚的状态,说:“一瞬间,所有的液体都失禁了,眼泪、鼻涕、尿。全流出来一点儿。”
回到家。辛云跟他们讲伊暮凉被驴子吓到的全过程。
辛叔叔和辛阿姨说:“给小凉吓得不轻啊。”
辛云笑着解释:“我当时都走到驴后边了,驴要是一撂蹄子,直接就能给我干死。我说驴先撂后蹄子她还不信。幸亏她一叫那驴没搭理她。”
辛叔叔和辛阿姨说:“驴确实是先撂后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