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皱着柳眉,撅着小嘴,十分委屈难受地凝望着他,一时之间不懂他为何中途停止。
俊美绝伦的面容,又是恶质地笑了笑,拿起方才扔到一边的“契约合同”,看了看,啧啧道出,“小宝贝,真确定不准老公吗?真确定吗真确定吗?”
终于,凌语芊恍然大悟,羞恼立刻冲上心来……
(和谐,省略)
这个男人,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个调一情高手,这样的话总不会少。
不过,这是在床上,此情此景他这样说根本就没罪,由他低沉浑厚的嗓音低吟出来,俨如一道勾魂的魔音,再配上他的熟稔,简直将人甩上天空!
凌语芊羞于回答,举动却无法控制,她非第一次体会**,早就尝过那种绝妙的美好,所以,当他……
(省略)
男人清醒过来,挥强的忍耐力,诱她说一些大胆豪一放的话。
凌语芊倒抽一口气,水汽氤氲的美目qing潮满布,羞恼地瞪着他,“坏蛋,大坏蛋!”
呵呵——
他伸手,在她粉嫩的小鼻尖轻轻一点,温热的嘴唇也在她因为情动而颤个不停的小嘴深吻一番,霸道地宣示,“以后,可不准再说什么不让老公爬上床的事,你看,老公要是不爬上g,你怎么能体会这些快乐。好了,老公知道你难受,不惩罚你了,老公这就……”
话音落下之际,他死命维持的最后那丝防线也赫然瓦解……
(和谐社会,网络版省略)
……
她欲摆脱这种皮外伤的痛,然又不想停止难以言表的快乐,故她矛盾极了,只能乞怜他停止。
可惜,男人哪里肯依,看着她苦苦哀求,他有极大的优越感。
毋庸置疑他是爱她的,视她如珍如宝,爱她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可床事方面,他又喜欢征服她,即便会给她带来伤痛也毫不退让。i^
这是不是,有点儿变一态?然而,在这原始欲一望中又有多少男人可以维持正常而不变态的?特别是像他这种对性一爱极力追求的强悍男人,更加不可能用正常的规条去约束他、限制他、压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