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为她挡了一掌。
她也想起自己为他挡了三剑。
其实,宁玄歌不知道,他曾经留给姚小桃一瓶药。
他说,那药涂在伤口上,便不会留疤。
那瓶药,姚小桃一直没有用。
她当时只知道他走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
她第一次深深感觉到自己如此在乎他。
她怕自己会忘记他。
她躲在广寒宫的花阴下哭泣。
她更不敢奢求他会记得自己。
她的腹部,留了疤。
她死心眼地认为,这伤疤,见证了自己对他的爱。
如今,他就在自己的眼前,无论如何痘不走。
她生气。
自己如此全心爱他,他竟然利用她!竟然只为了那劳什子红酥手!
她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他竟然真的不怕死?
姚小桃怒从心头起,手腕一个用力,剑便刺入宁玄歌的胸口。
宁玄歌捂着胸口,眸中一片灰暗的刺痛,但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似是在微笑。
鲜血慢慢涌出来,像一朵红色的花,触目惊心地开在他的白衣上。
姚小桃手一抖,剑便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