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昔日种种,赛貂蝉泪眼朦胧地摇头:“徐长老,你别说话了。你不会死的。”言毕,她便点了徐敬塘的穴位,为他止血。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内力已经顺着手心传入他体内。
宁玄歌看得出来,徐敬塘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本来,那一剑是致命的。只是姚小桃心慈手软,赛貂蝉又及时为他疗了伤。看来,这老匹夫命不该绝。
赛貂蝉唤来两个人好生看护着徐敬塘,然后捡起手边的闭月剑,盯住姚小桃和宁玄歌,眼神嗜杀无比。
宁玄歌用食指搓搓鼻子,对赛貂蝉笑道:“你又何必苦苦纠缠?还非要杀我们不可。如今,谁送谁上路,还不一定吧。”
赛貂蝉冷笑一声,天空便飘起了雪。
竟然下雪了。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呢。
她把剑上下左右挥了几下,剑风把雪花都逼向了别处。
她那一身紫色绡衣,在雪中显得冷艳无比。
宁玄歌对姚小桃苦笑道:“看来,她真的是恨极了我们。”
宁玄歌不知道,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是最要面子的。这世上爱面子的,可不只是男人。当初他把赛貂蝉从马上扔了下去,还是脸先着的地,她不恨死他才奇怪呢。
没办法,他们二人,只得迎战。
赛貂蝉果然是有备而来。
她变换不同的剑法,身后的那群黑衣也随着变换不同的剑阵,分毫未爽,半点破绽也没有,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