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钥匙,准备开正门,心里一窒又将钥匙藏了起来。
他走到院子深处的一间小房子前停下。
那是间柴房,进去之后将门关上。
他坐在角落的柴草之上,开始吃酒。
这酒好烈啊,辣得他睁不开眼。
他跟了姚小桃这么多天,从来不敢好好睡觉。生怕万一自己睡熟了,她的踪迹便再难寻觅。
又一大口酒下去。
他默默地念叨,她不肯跟我。
锦瑟走到半路,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会不会是宁玄歌的调虎离山计?
她迅速折了回去,那处宅子的门还是锁着的。她又飞了进去,在院子里飞快地扫了几眼,门也都是锁的。
看来宁玄歌不再这里。
她暗暗责怪自己的多疑,这一次,她和宁玄歌的行程,恐怕错开很远了。而追风又是那样的绝世好马。
她赶紧上路。
此时,宁玄歌正在柴房里安静地睡着。
在这小小的柴房里,借着酒劲儿,他睡得分外安心。
但双眉还是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