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宝道：“我说了，她也不信。”
姚小桃愤愤地想，这老狐狸果然不敢亲口说自己不是凶手。
那他便是凶手无疑了。
她一挥剑，用了一招桃花斩。
宁元宝和宁玄歌同时躲过，桌子被剑气砍成两截。
她一侧身，向着宁元宝又是一剑。
只是那剑被宁玄歌握在手里。
姚小桃不敢再乱动，唯恐伤了他。
宁玄歌道：“你不能杀他。”
“事情是他做的，与你无关，你让开。”
宁玄歌道：“古语有云，父债子偿。你若想杀他，就先杀了我。”
言毕，他闭上双眼。
生无可恋。
“小宝！”宁元宝唤了他的乳名。
宁玄歌回头看他：“爹，宁家不是已经有后了吗？我死了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