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桃往桌上一趴:“怕有何用?我以前也怕。怕伤害别人,也怕别人伤害自己。可即使撑不住了,也要撑着。这撑死撑活的,我倒弄了个堂主来做。”
文仲嘴唇抽动了一下,终于道:“宫主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姚小桃因震惊而清醒许多:“楚大哥他怎么了?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
“我问他,他也不说。他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姚小桃忽然明白为何她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文仲很少现身。楚陌寒身体抱恙,四位长老又不知所踪,加上慕容沧海和朝廷的压力,确实够他受的。
文仲拿起酒坛子,“你可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你差点……”他顿了顿,继续道,“就成了他的妻子。”
原来除了她,还有人记得这件事。
她笑:“都过去的事了。”
文仲拉住她的手:“你能不能不要离开中原?”
“中原已无我容身之处。”
“谁说没有?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伤得了你。你若愿意,可以留在广寒宫,我发誓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这样的话,姚小桃都不知道他是第几次说起。
这个痴情的男子啊。
她犹豫间,袖中的匕首滑落出来。
那是文仲用护心石为她打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