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你当真这样狠心?你见孩子的第一面,就是来说这件事的?”
宁玄歌冷哼一声,迈开脚走了。
“公子!”锦瑟在里面喊。
可宁玄歌没有停下。
他走出去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弄瓷。
不过,幸灾乐祸代替了弄瓷此刻的失落,她只是得意地站在门口,小红恰好能看到她。
没想到,到最后根本不用她动手。赶小红走的,是宁玄歌。
她美滋滋走进去,不知和小红说了什么,小红气鼓鼓地到了半夜都不肯吃东西。
第二天一早,小红便收拾东西,雇了一辆马车,带上孩子回了丹余红袖楼。
锦瑟小心观察着宁玄歌,并不见他有任何心痛或者不舍的迹象。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这三天他到底去哪里了?
锦瑟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来:“公子,这就是刺杀年管家的那把匕首。”
宁玄歌将匕首接过来,十分眼熟。
这是姚小桃的那一把。
锦瑟道:“我怀疑,年管家的死,跟姚姑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