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枫摇头:“宁兄的心思,我从小便猜不透。”
燕湘道:“依我看,这宁家把天下的钱都赚尽了,在外面树敌太多。万一哪天遇到劲敌来寻仇,他们打不过还可以躲起来。”
“真的?”
燕湘微微低着头,即使她身段高挑,姚小桃亦是能察觉出她的怅惘来:“我就曾希望,燕府能有这样的密室。否则,我那挨千刀的堂兄也不会杀了我燕家三百多口人。”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姚小桃又陷入沉思,宁玄歌是怕人来寻仇?
以她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算算日子,小红的孩子,也应该出生了吧。
他是有了孩子才怕人寻仇的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难受起来,把头放在膝盖上许久。
“或者吧,他总该为孩子想想。”她这样说了一句。
黄枫在她旁边坐下来:“姚师父,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奇怪。那一日,我们在丹余城一别,我回红袖楼的时候,宁兄他病了一场,烧了好几天,那几日都是锦瑟和小红在照顾他。待他病好后,我就回京城了。再后来,就听说小红怀了宁兄的孩子。可我观宁兄看小红的眼神,与别人并无异样。可他看你,就跟看别人不一样。”
姚小桃听了就笑起来。
黄枫又道:“姚师父,你别这样笑,笑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姚小桃道:“乖徒儿,你不用逗我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