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她头疼再次发作,当在今年八月。
如今已是五月。
他不要她再受到那些被奸人强加而来的刺激。
宁玄歌去安抚年叔的族人时,都会带上姚小桃。
他让姚小桃带着面纱,并没有人能认出他。
他是宁家公子,谁敢妄言让他身边的人取下面纱?
转眼便到了五月底,姚小桃知道,楚陌寒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文仲该有多难熬?
她和宁玄歌走在街上的时候发现,被官兵拦住。
官兵拿着文仲的画像,比着宁玄歌看了又看。见他不是,便又打量起姚小桃来。
官兵此时虽不是找她,但她也是钦犯。
“这位姑娘,把面纱摘下来。”
宁玄歌扫了一眼官兵,解下腰间的玉牌,在为首那人面前晃了一晃。
那人立刻俯首:“宁公子,冒犯了。”
宁玄歌带着姚小桃继续往前走。
姚小桃发现,这街上,到处都贴着文仲的画像。
难以置信。他不是把上官澈的药方给了皇上吗?
他救了皇上的命,应该前尘恩怨一笔勾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