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歌手里的酒坛子掉下来,差点就砸到脚。
他低吼一声:“滚!”
那琴师吓得屁滚尿流,抱着琴跑了。
他咬牙切齿:“是不是经了一场瘟疫,京城的琴师都死绝了?找了这么个废物。”
谢映亭摆手道:“不能怪他。他只知你是贵客。你们这些贵公子,哪个晓得人间疾苦?”
宁玄歌见他神色悲戚沧桑,便道:“谢少侠稍等,我再去要些酒来。”
只是他回来的时候,谢映亭早没了踪影。
也是啊。
该道的谢,道了。
该吃的酒,也吃了。
既然如此,他这个江湖人,还是重新回到江湖的好。
梅子青时的后院里,穆欢正在向文仲禀报京城的情况。
莫名起了一场瘟疫,如今宁家又在向百姓派药。
据说,药到病除。
“宫主,是否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