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站在门外看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黄枫也生了气:“你又在这里狗咬吕洞宾!为了来见你一面,我顶着锦瑟找我算账的风险!你就这么对我?”
“你,说,谁,是,狗?”
“你!”
云喜赶忙上前,将黄枫拉开:“公子,莫要意气用事,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黄枫气鼓鼓地坐下。
云喜又劝了黄枫几句,走到宁玄歌身边,快速道:“宁公子,我家公子重伤在身,不宜动怒。另外,锦瑟被千年醉所蜇。”
宁玄歌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真?”
“千真万确。那几只千年醉,是我家公子亲自调教的。”
黄枫问道:“姚师父可曾来找你?”
“她来向我借了追风。”
“所为何事?”
“不知道。”
黄枫气结:“你都不问问什么事,就把追风借给她?小时候我连摸它一下,都得求你半天。重色轻友的家伙!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理论此事。”黄枫受了伤,连脾气都上来了,动不动都敢和宁玄歌叫板。
宁玄歌淡淡道:“真的?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