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枫看了一眼姚小桃,掩上门出去了。
“小桃。”文仲开了口,审视她,“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她注意到,他唤她,小桃。
“陛下言重了。小桃乃山野之人,不足让陛下挂怀。”言语之中,越发客气。到底是为何?
文仲叹了一声:“昨夜,京城共发生命案一百六十多起。”
姚小桃听了,没有说话,只觉得不祥。
果然,文仲道:“宫里最好的仵作断定,伤口,是由于沥华剑所致。”
姚小桃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朕想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民女不敢妄言。有段时间,我头疼发作,也被天下人误认为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文仲一怒之下摔了杯子:“误认为?你觉得,是朕在栽赃他?朕还没有昏庸到那个地步!”
姚小桃一惊,赶紧跪下。
她记得,茜草被训斥时,便是如此。
文仲更加生气:“你如今拜我,怕我,便是怕我迁怒他,对不对?我就那么……”他拂袖而起,背对着她。
姚小桃只觉自己被他看穿,惴惴道:“他的事,我已决定不再插手。”
文仲回过头来,深邃的眸中满是伤痛,缓缓弯下腰,将一个薄纱缝制的袋子放入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