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将一张床单铺在床上,从衣柜里扯出三五件衣服,搂了桌上为数不多的首饰,一股脑地全放到床上那展开的床单上,最后抓了对角打了结,绑成个包袱形状才吁了口气。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姑娘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梦萝满意的看着自己收拾起来的包袱,又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木匣子,打了开来。里面满满当当,白花花的都是银子足足有千两之多,都是梦萝这几年卖香得来。
梦萝从中取出两锭银子,贴身收好,略一思索,又取出两锭塞进包袱里,最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木匣子推进床底下的暗格里。一切收拾妥当,门外雀儿却是休息够了,力道十足地擂着她的房门。
打量了一番这间住了两年的屋子,心下莫名的酸涩起来。听着越来越大的敲门声,梦萝胡乱安慰自己一番,心道反正只是出去躲一阵子,等那人走了再回来就是。想了想,如果不跟雀儿说个明白,这个笨丫头怕是不会离开,那么自己的跑路计划就行不通了。
门一打开,雀儿一个趔趄朝着梦萝就跌了进来,梦萝赶忙上前扶住,才免了雀儿狗啃泥的遭遇。
搀着雀儿站好,梦萝独自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跟上来的雀儿,自己端了一杯却是不饮。
清水眸子暗了暗,才对坐下喝水的雀儿言语悲戚道,“雀儿,我知道对不住你家姑娘,可是我不跑路的话,那些酷刑我可是受不了的。你也知道那人身份显贵,这次连累了红鸾姐姐,我也很是过意不去,不过我看那人不像是不明是非的人,我走了定也不会迁怒红鸾姐姐的!”
听完梦萝这番话,正喝水的雀儿呛得好一阵咳嗽才停了下来。这下明白了梦萝这番见着自己如见鬼的行径,想到那日风月阁被那位公子搞得鸡犬不宁,不由好气又好笑道,“姑娘是怕那凤公子追究?”
梦萝木讷地点点头,又听雀儿两眼放光,一脸得意道,“那凤公子可是惊里来的大人物,哪能跟你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见着雀儿那般小大人的模样,梦萝心情也松了几分,将信将疑地问道,“他有那么好心就这样放过我?”
“当然不会!”
“那你还高兴个什么?”梦萝怒了,这雀儿是越来越不把她当朋友了。
雀儿一个劲儿的掩嘴偷笑,“姑娘现在知道怕了?”
“废话,京里有头脸的人物,哪能那么好惹?”梦萝白眼一翻,撑了头闷闷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雀儿学着平日梦萝教训她的样子,摇头晃脑。
看雀儿那般得意的神情也猜想到后果没那么严重,对那位公子的身份却是越加好奇起来,“这么说你们知道他是干嘛的了?”
“这不就为这事儿来寻你了嘛?”雀儿两手一摊,白了梦萝一眼。
梦萝听见为那公子寻人来的,清艳的脸能苦出水来。当下便开始盘算着等下该怎么跑路才安全,又听雀儿笑道,“那凤公子的来头可大呢,听姑娘说好像是什么王爷,如今来了怀州,正是为了监办怀州三年一度的赛香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