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萝惊叹之余,更多的却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很久以前便来过这里。
可是细细想来,除了昨日沈府大摆筵席时远远路过,这还是第一次前来。
“前面假山后是不是有个汉白玉配四方凳圆桌,桌上还刻有一个棋盘?”梦萝拉了拉与她比肩而走的迟长安,指着潺潺溪水围绕的假山之后,试探问道。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感觉那里该有一方桌子才对。这种感觉,十分强烈。
迟长安正忙着避开府中下人,不曾多想,压低了声音道,“那里不仅有桌子,连那棋盘也刻得十分奇怪,横竖只得十三排。”
梦萝挑眉,她只是凭感觉问,还真说中了?
“这里的布局,可有参照他处?”
“参没参照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这里无论布局与景致都更京里的沈府十分相似。我就不懂了,怎么住不一样,非墨哥哥却是大费周章地将京城沈府建到了怀州!”迟长安猫着腰,拉着梦萝扒开面前树叶,窜进被浓密树枝挡住的小路。梦萝也学着长安的样子,一手于长安握着,一手拔着周围树枝,静静地听着。
她有些不能理解沈非墨的做法,在她看来只要景致够漂亮,院子够大,然后有沈非墨在就好。
梦萝听说这里与京城沈府一般无二,心中更是疑惑。按理来说,她不曾去过京城的沈府,那这里的景致她又是在何处看到?
而自己身上,除了她自己外,常人根本闻不到的寒梅冷香,却被他闻了出来。这等私密之事却在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面前展露无遗,羞涩之余,梦萝都开始怀疑,这个人与自己有着某种联系。
二人避过下人,偷偷转到了长安的院子。整个沈府,除了长安这院子有些陌生外,其他地方都惊奇地让梦萝有种亲切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长安矮着身子,踮着脚溜了进去,在自己房门口对梦萝打着手势。梦萝对这沈府实在好奇,便停在了院外,也用手比划着自己随处走走。长安想着梦萝就算被沈府下人撞见也只会当做沈非墨的客人,点头应了,对着唇语道等下去寻她,便进屋将门关上。
此时的天色已经擦黑,勉强还能视物,沈府各处已陆续点上了照明的灯笼。
梦萝一路避开大路,挑了幽静的小道走,越走心中疑惑越甚。难道这沈非墨与自己当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不成?
鼻息间是淡淡的香味,都是些时令花草的香气,幽幽淡淡,煞是好闻。梦萝不觉闻得痴了去,闻着香沿路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发觉来到了一处院落。
院子不似外院里处处景致怡人,反之,这里却透着一股子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