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梦萝尴尬地咳嗽两声,回道,“是啊,醒了。”
梦萝看看天色,已经黑透,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睡睡了多久,想到说好来寻自己的迟长安,梦萝有些着急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戌时三刻了。”沈非墨见梦萝惊得脸色一变,嘴角勾起道,“长安那里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只怕也快过来了。”
梦萝面色大窘,也暗惊自己竟睡了那么久,愣愣问道,“你怎么知道长安回来了?”话刚出口,梦萝就险些咬掉自己舌头,真是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怎么,我这主审除了是非不分、非礼良家妇女外,就那么一无是处?”沈非墨停下步子,湛蓝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听出沈非墨话里的揶揄,梦萝脸上不免一阵臊热。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愈发不自在起来,看到沈非墨三分认真的神色,索性豁出去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看你也就只有那点出息了!看你样子,就知道花瓶套你身上是跑不了的......”
“花瓶?”沈非墨挑眉,似乎对这词语很是斟酌。
“就是好看不中用的意思!”梦萝白眼一翻,解释道。
沈非墨抱着梦萝的手一紧,轻笑起来,又向前走去,“好看么?这也不错。”
梦萝看着沈非墨薄凉的唇弯出的弧度,湛蓝的眸子闪着宝石般的光彩,眼角下的泪痣也似有了生命般,让沈非墨这个个人多了几分仙气而少了些许冷意。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一时间,竟让梦萝心跳如雷。
“至于我有没有用么,那要因人而异的。”沈非墨似没看见梦萝的神色,兀自补充道。
“为何因人而异?”梦萝不解。
“比如,对于我的妻子,用处是不是比常人多太多了?”沈非墨好笑道。
梦萝大窘,这人看起来冷冷冰冰,一本正经,说起话来却总是跳出她的掌握。身子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他下来。
刚一动作,肩膀只胸口处一凉。低头一看,却是盖在身上的红袍滑下,梦萝才注意道沈非墨一身洁白的里衣,又不自在地扭了扭,转了视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