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可有解药?”凤无泪最后才扯着嗓子问出一句,却只能见沈非墨那一片艳红的袍角在转角处消失。
虽说赛香大会才是此次怀州之行的目的,可是这梦萝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救人之事也要紧,真搞不懂沈非墨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赛香大会就在梦萝人事不知中到来了。
说来奇怪,原本以为中毒颇深的梦萝本无缘此次大会,却在大会前一天醒了过来。
当然,这还得归功于前些时日沈非墨集齐的香脉密令。
香脉密令发出不到一日,沈府便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神秘的一位客人。
说他神秘,因为整个沈府上下除了梦中起夜小解时撞见的洒扫阿伯,竟无一人知道,包括自梦萝中毒便留宿在沈府的成王。
凤无泪也是后来那场婚宴上才偶然自沈府那位洒扫阿伯口中得知,彼时他也只能摇头轻叹,心中涩然。
此时,刚醒过来的梦萝还在晕晕乎乎搞不清状况,那厢迟长安已经哭哭啼啼扑了过来将梦萝压倒在床。
“梦萝,你可醒来了,非墨哥哥说你今日会醒来我还不信的,你果真......果真是醒来了,太好了!我终于不用被遣送回京了!呜呜呜......哈哈哈......”
梦萝做样抖了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纤指按住被迟长安声音震得直跳的太阳穴,清水眸子盯着迟长安透出十二分的认真,“你这把嗓子,不去哭丧还真是浪费。”
迟长安又哭又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愣了半晌,才捞起床上软枕往梦萝脸上盖去,“就你胡说,你才是哭丧的好嗓子呢!”
梦萝只得笑着偏头侧身躲开,“你不是号丧的嗓子,是你本来就在号丧!”
说完觉得不对,怎么感觉像在咒自己一样,一把夺过长安砸下的软枕举过头顶,笑嘻嘻地逗趣道,“我刚才是在夸你,你怎的这般好坏不分?”
迟长安不管,一手撑在梦萝肩膀,倾着身子就要去夺软枕。
拉扯之间,梦萝身上的**领子被扯至手臂,露出滚圆如玉的香肩,而迟长安还不依不饶趴在梦萝身上去抢被梦萝夺去高举的软枕。
当凤无泪听说梦萝醒来,火急火燎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如墨的眸色暗了又暗,直勾勾地落在梦萝半露的香肩,竟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