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进了沈府中庭,左右一看已不见沈非墨半个人影。想来,是方才的话给气得,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
梦萝自嘲一笑,看着云初晃着小辫儿迎了过来,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姑娘,你们可回来了。爷刚才吩咐了,今日郡主与姑娘首战告捷,让姑娘准备着,出门庆祝一下!”
听得云初的话,梦萝有些不太相信的掏了掏耳朵。拧着眉,愣了好半晌,才问道,“你没说错吧,沈非墨带我们出去庆祝?”
实在想不通,沈非墨到底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前一刻还仿若自己欠了他千百两银子没还似的冷若冰霜,刚进门就着小厮来传话说什么庆祝。
回头看跟在身后迷迷糊糊,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迟长安,走上前来就抓了云初的手膀子,“我说云初,本郡主困得慌也累得慌,庆祝什么的我就不去了。你给我准备些吃食,再备桶热水,今晚我要好好的休养生息!”
说完还甚庄重的拍了拍云初的肩膀,打着哈欠往自己院子去了。
云初虽在某些情况下,不得已与迟长安有过肢体上的接触。但那也都是什么扶上马,或者扶上车之类的,却不曾像今天一般被长安抓住手臂还被拍了肩膀。霎时间俊脸一红,向梦萝一鞠,“姑娘早些准备着,我们爷在后门等您。”
说完,就飞快的跑开了。
梦萝还没来得及拒绝,云初就没了个影儿,无奈一叹,只能回自己的院子换身衣服。
一来,不能让云初难做;二来嘛,她还有些话想问一问沈非墨。
梦萝刚进院子,香雪眉开眼笑地就迎了出来,“小姐可算回来了,今日还顺利吧,我炖了些鸡汤,晚膳马上就好。”
因着大赛第三场比试,便是斗香,梦萝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便将香雪留在了府内。
梦萝盯着香雪看了半晌,今天只怕要辜负了香雪的好意了。
进了屋子,梦萝才面带愧色道,“香雪,晚膳我就不吃了,我换身衣服还要出门。鸡汤先留着,我晚上回来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