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众人中还是有那么几人,仍旧处变不惊。
沈非墨眸光淡淡一扫已紧张得一头冷汗的参赛者,才淡淡道,“无需紧张,准备好了便开始吧!”
梦萝与迟长安在拥挤的参赛者你推我攘的夹缝中,拉长了脖子张望着。
只见那第一位参赛者被沈非墨的眼风一扫,原本还算稳当的手,此时却是抖个不停。。
颤颤巍巍地尝试了几次,才将那香盒打开。
看了盒中所盛之物后,那人却是脸色一白。闭了闭眼,才绝望道,“此...此香...名为芙蓉金鼎,以...以...以芙蓉为君,郁...郁金为臣,佐以甘...甘松、苦杏、檀香...檀香......就...就这些了。”
不知他本身就是结巴,还是因为紧张才开始结巴,却没有将整个香方辨别出来。
“可还有补充?”沈非墨抬了眼皮,淡淡问道。
那人一手擦着额头的汗,一面摇头。院侍报出香名后,他便知道完了。
因此,香案上一干器皿工具均没派上用场,他便草草了解。
这香听是听过,但形状却与记忆中有些不同,香味也更为精纯,能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好香也算值得,“回主审大人话,再无补充。”
沈非墨这才略一颔首,香案旁的院侍才上前,打开托盘内芙蓉金鼎的信封,将整个香方念了出来。
过关与否,在香方一出之时,便已揭晓。
原本以为这些题是沈非墨的故意刁难,但香方一出之后,竟无人不信服。这样的配方及制法,堪称完美,将每一款香都发挥到极致。
这本就该是合格香师本应该具备的精神。
只见参赛者身子颤了两颤,才扶着香案站稳,虽是灰败的痛苦的神色,却又是一副预料之中的神情。
沈非墨这才略一颔首,他身后的院侍便走向香案前,自托盘中举了一个画了大红叉的牌子,表示淘汰。
众人唏嘘,这比试果然比往届更为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