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萝上前拉住,“寻他做什么,你家小姐我也算是大夫,我说没事就没事。再说,他那么忙,此时怕早不在府里了,你去哪里寻他?”
香雪听着梦萝的宽慰,仔细一想也对,作为主审大人,这两日沈公子与成王殿下都出去的比较早。
想了又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将梦萝擦完脸的帕子接过,拿去浸了热水又绞了过来,才问道,“那小姐真的没事?要不我去熬晚姜汤过来驱驱寒,本该昨日就喝的,小姐却又为了喝我炖的鸡汤......”
梦萝不曾想到香雪竟是这般敏感,昨日的确回来的晚了,但香雪特意熬了鸡汤,又不好让她失望,匆匆喝了一碗才睡下。
此时见香雪自责的模样,只怕不让她做点什么,她是不会安心的。梦萝不忍,只得点了点头道,“也好,管它有没有用,先喝了再说。还有,今日早膳我想吃生姜苏叶粥。”
其实,梦萝心里也有些担心,但又没感觉出有哪里不适,想必吃些驱寒的食物便好了。
待梦萝吩咐完这些,香雪马上就出去准备了。
梦萝则坐到梳妆台前,梳了发,简单的挽了个髻,用一只梅花琉璃钗固定。看着铜镜中,女子清丽脱俗而又不失明艳的自己,才满意的勾了勾唇。
用完早膳,梦萝又交待了香雪一番,明日斗香所需要准备的东西,才出了院子去寻迟长安。
昨日,迟长安能够通过第一场,分明是钻了空子的。
所以,当梦萝寻到迟长安院子的时候,迟长安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梦萝,今日这比试可不可以不去?”迟长安见着梦萝,显然没有昨日的兴奋。
梦萝难得见到迟长安这般模样,虽不忍打趣她,却也忍不住,“昨日侥幸过了,今日是怕去被某人见到你居然是个香白,然后丢脸吧?”
梦萝口中的某人,迟长安自然知道是谁。霎时间,粉白的小脸,一下如熟透了的番茄,可口诱人。
“你胡说!我只是......只是怕到时候答不出来,失了非墨哥哥的面子。”迟长安红着小脸反驳,只是说道后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她心里清楚,梦萝的确说对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