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场比赛是最为有看点的。
邪见,毋庸置疑地发挥了他正常的水平,很是轻松便将这题答对了。又引得场外一阵欢呼,更有甚者,偷偷在下面为这四人设了个赌局。
迟长安很是好奇地凑了过去,瞟了一眼那被银子银票压得只能隐约辨认的邪见二字,怔了一怔,随后掏出身上所有银子,压在了为数不多的梦萝的名字上。
当然,下边的热闹,赛场上是看不见的。
剩下的二位,所面临的题目,依前面二位的经验,应该还要难上一些。
挽香看起来很是兴奋,若她能在邪见面前,答对此题,是不是意味着他能对自己另眼相待?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题目时,则傻了眼。
这哪里是香,分明就是一盒白水,观之无色闻之无味。
梦萝无意间瞟到挽香手中之物,漆黑的清水眸子震惊地快速扫了一眼面色冷清的沈非墨,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正疑惑之时,便看他身后的评审中,有两人暗自交换了眼色。
心中不免一声冷笑,这便是你自以为是的后果。
挽香则呆愣愣地将手中香盒往前一递,问道,“评审大人,是不是弄错了,这根本就不是香!”
挽香一语既出,立时引得赛场内外一阵沸腾。连同还在犹豫要不要在邪见的名字上也压上一注的迟长安也不由转头看了过去。
白子真却是一笑,道,“此虽不是香,却是石乐水必须之物,挽香姑娘可不要自打了嘴巴才好。”
“这不公平,石乐水失传已久,莫说识得其配方,就是见也不曾见过的!”听得白子真之言,挽香柳眉倒竖,一脸责问地看向场中评审。
沈非墨身后,方才被梦萝瞧见偷打眼色的评审出声呵道,“挽香姑娘之前就已就公平之事纠缠过一回。想必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这石乐水虽失传已久,据我所知,前日则重现寻芳踪。当日,姑娘想必也是在场的。如此借着失传之名,便再次质问公平之事,只怕在姑娘眼里这大会便没有公平可言了!”
“不错,为着能称得上姑娘口中的公平,这最后四题可是我等十三位香师再三商榷研究之后才确定的,姑娘的质疑可叫我等好生冤枉。”另一个评审似痛心似惋惜地说道,其他众位评审皆附和着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