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仅凭着两个简单的问题,便能推断出那香的香方,这又是何等的本事。
不过,尚不等白子真细想,梦萝又说道,“这点手段倒也难不倒我,到是这《芎容香典》怕是不好得了。”
“你亦是奔着那香典来的?”白子真问道,不过一语问出,又觉着是多此一举。此番,来参赛之人,只怕没人不想得到那本香典吧。
梦萝的神色有些黯然,声音竟有点不合年纪的沧桑,“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却还得费这么大力气来夺,当真恼人。”
白子真当然听不懂那句本是我的东西,只当梦萝在使性子,呵呵一笑道,“凭姑娘本事,子真切以为那香典必定会是姑娘的囊中之物。”
听得白子真的宽慰,梦萝难得绽颜一笑,“借白兄吉言,这香典梦萝是要定了!”
而就在梦萝与白子真在二楼相谈甚欢之际,有二人亦会于茶香居一楼角落。
一人冷艳动人,一人身材婀娜,面覆轻纱,竟是两个妙龄女子。
不是挽香与云夕,还是谁?
“那东西,你确定都下了?”挽香瞧着对面的云夕冷声质问,一副责备的姿态。
云夕眉目一拧,心中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淡声答道,“确实放了。我亲眼见着那婢子将整只鸡都顿了汤,又守着她回来喝下才离开的。”
挽香给的药物,云夕是放了。但是因着知晓梦萝香旨造诣极深,亦通药理,这才没将东西全放。而是在前一晚便投喂了一半给那只老母鸡,在香雪去领食材时,才顺水推舟的送了出去。
她本对梦萝无甚深仇大恨,犯不着对她下重手。答应帮忙,只是因为梦萝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院子,略施惩戒罢了。
“既然都放了,为何那女人今日还能如此顺利过关?不知是她本事确实过人,还是有人办事不利!”听得云夕淡淡的答案,挽香喝了口茶,冷笑道。
“既是不信我,何必再约我前来,大可换人便是!”云夕也怒了,自从进了沈府做了沈非墨的贴身婢女过后,再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就连成王凤无泪对她说话,都有三分客气。而这挽香毫无感激之意倒也罢了,这番还指责起自己来,由不得她不恼怒。
挽香见云夕怒了,心中一哼,脸上却堆了笑,又重新倒了杯新茶推到云夕面前,告歉道,“姐姐息怒,妹妹不是不信姐姐。只是见不得这狐媚子在赛场上如此风光,而姐姐你只能在背后如此委曲求全......”
自从云夕第一次出手替自己解围开始,她便知道,这女人可以与她站同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