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的眼神似透过榻前那高脚方几上的人面鸟身三角香炉上飘出的淡淡烟雾,看向了远方,声音透着无奈的苦涩,“不这样,她怎会留意到我?”
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就这样吧,一定要将《芎容香典》拿回来。”
“是,阿左明白!”
茶香居,梦萝与白子真与在这茶楼简单的用了晚膳,看着黑下来的天色,打算就此分别。
“今日有幸,能的白大哥相陪,梦萝已觉心情宽敞了许多。”最后梦萝与白子真谢道。
白子真拍着衣衫笑道,“梦萝说的哪里话,平生难得一知己,他日你有了空闲,定要前来徐州一游,到时大哥自当奉陪,一尽这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梦萝行了一礼,笑道,“白大哥,那明日赛场上见!”
“明天见!”白子真呵呵一笑,那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原本早已回了沈府的迟长安,却是跌跌撞撞冲了上来,一脸慌张的私下张望。
一路打听,得知梦萝与白子真在这茶楼里,迟长安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不想却见梦萝与白子真一副相谈甚欢依依惜别的样子,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是能拧出水来。
梦萝寻着白子真的目光朝楼梯口看去,见得慌张寻来的迟长安,正疑惑之际,长安人已经奔了过来。
“长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已经回府了吗?”
迟长安白了白子真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梦萝道,“我和非墨哥哥将将回府,便听云夕姐姐说,香雪在替你准备明日比赛的香具时,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跌断了胳膊。”
“轰~”似一声惊雷在梦萝脑子里炸开。
梦萝与白子真听说这事后,皆是一惊,是意外还是人为?
白子真看着随迟长安匆匆离去的梦萝,沉思一番,才回了流芳阁。
回到了沈府,进了芷兰苑,梦萝直奔香雪的住处去了。
香雪住在梦萝院子的西侧的厢房里,梦萝赶到时,沈非墨将将替她接好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