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梦萝这般云淡风轻的言语,凤无泪知道,事情并未像梦萝说的那般简单。
能一眼识破皇室秘香,并能立刻采取措施压制毒发的女子,怎能如此轻易便被沈非墨否定?
表面越是看的轻松自在,实际背负和所受的伤才是最重。
这女人,坚强得让人心疼!
“我看你却不像是只嫩鸟。”凤无泪抬手揉了揉梦萝的额头,感叹道,“倒像是只伪装成麻雀的雄鹰,在怎么低入尘埃,也掩饰不了雄鹰高远的直击长空的志气。”
门外,端了糕点送过来的红鸾,却被凤无泪这声叹息,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她见着凤无泪奔来时脸色难看,前几日受伤的事她也略有耳闻,这才亲自去厨房挑了些吃食送过来。
却不想,能听到凤无泪这般欣赏地怜惜梦萝,心中只觉滚滚涩意,自己果真配他不起。
梦萝也不曾想过,凤无泪竟将自己看的如此通透,吓得不敢动弹半分。
半晌,才生生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笑,将凤无泪看着,“成王殿下好会说笑,梦萝不过就是披上了雄鹰的羽毛,也还是那只飞不出林子的麻雀。王爷当真是高估了梦萝。”
凤无泪深深地盯着梦萝看了半晌,才微微挂了笑,也不计较梦萝那难辨真假的话,与她说道,“既然如此,你若愿意,本王愿意助你当那雄鹰,如何?”
梦萝心中一抖,敛下眉眼,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谢王爷美意,梦萝还是喜欢这片不大的林子,简单、自在。”
他自称本王,其意思自然明了,既然你不承认自己非池中物,那么便用身份来逼你就范。
但是他也低估了梦萝,身份是她最不看重的东西。所以,她也乐得伏低做小,陪他演上一演。
的确,她的追求十分简单。找到儿时失散的那人,然后过着简单自在的日子。
凤无泪看梦萝的眼光,不自觉的又深了几分。只能无奈一叹,“我倒羡慕你这份洒脱。”
梦萝的眸子闪了闪,终究是没有辩驳,温顺道,“王爷说笑了,梦萝自认做不了那搏击长空的鹰,只能留守一方树林。”
“好了,我不逼你就是。跟我回去吧!”凤无泪怜爱地捏了捏梦萝的脸颊,语气亲昵。